朱允炆微微点头,道:“戴原礼曾几次写信邀请王宾进入国子监,可惜此人不愿离开苏州。这个王仲光,便是王宾,他的师父便是戴原礼,速度要快!”

        薛夏知晓事关重大,连忙安排一名护卫下山。

        王仲光惊讶地看着走回来的朱允炆,问道:“你这是?”

        朱允炆淡然一笑,道:“突然想起来将银票落船上了,安排人去取,以免入了苏州城无处可去。先生既要开医馆,为何不选在京师?”

        王仲光不疑有他,面露尴尬之色,摇头道:“哎,惭愧,惭愧啊。”

        朱允炆有些疑惑。

        净空也站了起来,帮着王仲光打掩护,道:“京师的百姓是命,姑苏城的百姓也是命。佛法众生,万物皆有性灵,无差,无差也。”

        “罢了,你们是初来乍到,既然你今日解了我棋局之困,帮我求得墨宝,便作一次导引之人吧,和尚,我要回城了。”

        王仲光看向净空,做了个佛礼。

        净空含笑送别,直至王仲光、朱允炆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抬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道:“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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