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两封信,齐泰不郁闷了。
一封信是写给山东按察使陈瑛的,另一封信则是写给山东布政使李彦祯的,景清之前可是都察院的第一号人,关系远比齐泰这种东宫之臣要广。
有景清这两封信,相信耿炳文多少会给两位一点面子,不会太难为黄子澄。
“谢了。”
齐泰感谢景清,这个人从不徇私,但为了自己的朋友,却破了例。
周王府一侧的红楼对面,是一药行。
深夜之中,药行的门被移开了,一道身影猫入房中,旋即将门板又挂好,刚一转身,便感觉脖子一凉,浑身一颤,连忙低声道:“是我,范河。”
柜台边的烛光亮了,刀锋缓缓收回。
范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身前的大汉道:“副千户,能不能不吓我?”
“谁让你没半点警觉,这次是刀背,下次就是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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