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看着笑得渗人的朱允炆,浑身发冷,他是不可能知晓唐赛儿的,但他确确实实说出了这个名字,莫不是他可以预知未来,洞察先机,还是说,他才是真正的弥勒?

        朱允炆放松许多,知道了苗根在哪里,处理掉还是容易,现在的问题不是白莲教,而是古今先生与那位神秘的公子,而关键人物,就是李祺。

        “说吧,训练你们的地方在京师何处,有多少人?”

        朱允炆问道。

        沫儿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

        朱允炆有些郁闷,说了半天,你告诉我不知道,这不是玩我。

        沫儿想了想,说道:“进出时都蒙蔽着双眼,看不清路。每次离开京师,走得又是水道,通常要行出五六个时辰才会睁开眼。”

        “那你如何断定是在京师?”

        顾三审追问道。

        沫儿看了一眼顾三审,对朱允炆说道:“因为我听到了宦官的声音,他们还曾谈论起京师最新消息,且每次外出睁开眼时,都距离京师不到三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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