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沫儿,冷冷地说道:“你带来的消息很有用,但这不足以抵消你的罪过,你的双手沾染着大明军士与安全局的血,这就注定了你的命运。”
沫儿微微抬起双手,看着那包扎的纱布里透着血红,轻声道:“各为其主,身不由己。”
朱允炆转过身,沉默了下,下令:“给她换一间像样的房间,不准外出,待抓到白莲教匪首与古今之人后,一并——押赴刑场!朕可以答应你,他们的脑袋会比你的先落地。”
沫儿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只浅浅笑了笑,对着朱允炆的背影施了个礼,道:“多谢。”
朱允炆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眼睛有些酸涩,自己要杀她,她竟然感谢自己。说她是个杀人魔头吧,偏偏对朱有爋又有情有义,说她是白莲匪首吧,本身又是个可怜人。
幼年父母双亡,吃尽痛苦被人当做棋子。
身不由己吗?
朱允炆走了。
薛夏看着白莲沫儿,也不再那么严厉,听从朱允炆的吩咐,为其准备了一间房,并命人找来画师。
白莲沫儿被捕的消息一定会传开的,虽然明面上开封押送车队尚未抵达京师,但白莲教徒分布广泛,难保消息已经散开,白莲教主力很可能会转移。
现在就是与时间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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