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京师就两个国公,不是李景隆还能是徐辉祖不成?”

        梁成同有些郁闷,按理说,李景隆刚刚禁足结束,应该低调地活着,怎么能高调地开赌场呢,这不是授人以柄,自己找抽吗?

        胡大可严肃起来,思量着:“若这些消息属实,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点对策?赌场不比做生意,一旦赔光了,我们很难收回账款。若这么多账成了死账、坏账,今年中央钱庄可就没有利可言了。”

        陈岫并不介意,自信地说道:“但凡来借钱的,若无身份,地位,通常都有抵押,哪怕是寻常百姓,也会留下证据,写明户籍,留下按押与画像。再说了,谁都知晓中央钱庄背后是皇室,欠皇室的钱不还,有这种胆量的人家怕是不多。”

        罗秋与卫来宝赞同陈岫的看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质朴的百姓是不会赖账的,至于奸诈的商人,更不敢赖皇上的账,士绅将信义看得很重要,也有还款能力,不需要担心。

        梁成同也认为胡大可的担忧没有必要,但为了谨防万一,还是吩咐道:“但凡出借,需仔细核对身份,信物,抵押物,若出现超出五千两以上的借款,需让其转至总部来申请,分部暂不受理,直至武会试结束。”

        “好。”

        罗秋等人连忙答应。

        几人正在讨论钱庄事宜,伙计突然来报有旨意,梁成同看了看罗秋等人,不安地出门迎接。

        御用监少监王钺待梁成同等人行礼之后,拿出圣旨,也没展开,直说道:“皇上有秘旨,非主事不可窥视,你们自个起来看吧。”

        梁成同谢恩之后,接过圣旨,看过之后,连忙对王钺表态:“还请王少监转知皇上,皇家中央钱庄必会遵旨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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