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心头有些沉重。

        李景隆很想拉朱棣下水,但朱棣不在岸边,而是在他家,想拖到河里不容易,只好说道:“燕王与此应无干系,然高阳郡王却与金忠有旧。臣知其底细,也是通过高阳郡王之口。”

        当金忠拿着李善长的丹书铁券找到李增枝的时候,李景隆第一次听说了金忠,打探之后,发现此人与燕王府有关,当问询朱高煦时,他对这个名字有些恐慌,之后才得知,此人才智非凡,却遭遇了朱高煦的出卖,被朱高炽直接“囚”在了白羊口所,后与其家人一起神秘消失。

        “高阳郡王与燕王可是两个人,莫要混淆不清不楚。”

        朱允炆冷冷看着李景隆,这个家伙的话到底有多少干货,多少水分,还真不好判定。

        李景隆低下头,不敢言语。

        顾三审禀告道:“这一段时日,高阳郡王闭门在家,并无外出,也没有发现其与神秘人联系。若其与金忠存在关联,也应是通过第三人进行,臣请加大对燕王府的监视。”

        朱允炆摆了摆手,没有赞同顾三审:“整理一份金忠与朱高煦的文书,朕会亲自去燕王府做客。”

        知子莫若父,对于朱高煦这个躁动的野心家、造反-派而言,朱棣不会没有半点察觉。自己直接敲打朱高煦,不如由朱棣来敲打。

        毕竟朱高煦又不是朱允炆的儿子,没道理教他怎么做人,真需要的时候,也是让教他鬼是怎么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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