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都走吧,各自逃命去吧!”

        李芳果喊道。

        妃嫔、侍女、内侍看着那被斩断的桌案,嚎啕大哭,竟无一人出逃。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整个松京都落在了李芳远手中,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是死是活,发话的人不是李芳果,而是正在走来的那个男人。

        李芳远终于还是来了,身边只带了两个人,河仑与李叔藩。

        李芳果提着剑,站在高台之上,不屈地看着李芳远,道:“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李芳远,你是来杀我的吗?”

        李芳远目光看向李芳果的剑,没有血迹,后面的大殿里,还有哭声。

        “二哥,收起剑吧,你不是一个能杀戮的人。”

        李芳远沉声道。

        李芳果手腕有些颤,咬牙道:“为了这个王位,你还要杀多少人?”

        李芳远冷漠地回道:“多少人?这个问题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你。你应该清楚自己不适合当国王,性子软弱,不辨忠奸,遇事从不自己想办法,而是依靠这个人,那个人,没有主见的你,配当朝-鲜的国王吗?若朝-鲜在你的手中,还有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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