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臣来这里,不是看河的,也不是滑冰的,而是骂人的,骂的人,是静海知县、县丞、主簿与一干官吏。

        从房屋里走出来的百姓,顶着呜呜的风,看着宋正臣训斥百姓,眼眶有些红。

        宋正臣呵斥道:“静海想要移民,朝廷给了,你们也答应好好接收,好好安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安顿,所谓爱民如子,与静海百姓无异?王澶知县,你告诉我,此地民居到静海县城有多远?!”

        王澶瑟瑟发抖,低声道:“二十,二十多里。”

        宋正臣气愤地走了两步,喊道:“好一个二十多里,你为什么不把县衙搬到这里来?路程遥远,与县城如此距离,你让他们这些移民来的百姓如何活过这个冬日?他们辛劳了几个月,身体如此疲乏,正是需要修养,身体多病的时候,你将他们安置在二十多里外,他们如何去寻医抓药?”

        “是,是我们考虑不周。”

        王澶声音更低了。

        松正在伸手指向民居,道:“赵宾县丞,这屋舍是你安排人修的吧?”

        “没错!”

        赵宾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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