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臣,你休要无礼!”
朱高煦呵斥。
宋正臣根本不在意朱高煦,齐王都死了,天下藩王都已经明旨削藩了,你一个藩王之子,还排行老二,凭什么耀武扬威,凭什么在这里欺负人?
“五十两!”
宋正臣喊道。
“啥?”
朱高煦愣住了。
宋正臣伸出手,道:“汤药费,五十两,否则,我就拉着你去京师,去奉天殿理论理论去!”
朱高煦马鞭子挥舞起来,喊道:“宋正臣,你不过是一个佥都御史,也敢如此对我?”
“佥都御史也好,寻常御史也罢,都是朝廷的官,我身穿官服,头戴官帽,自当为民做主,高阳郡王,此间事无论是何因由,都轮不到你来动用私刑。你若是想理论,好,反正我也该回京了,我们一起去奉天殿找皇上论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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