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走在田间地头,看着水渠中的水越来越少,不由皱眉看了过去,上游是刘瓜家,这个家伙也在浇地,水都被他家截走了。

        “刘瓜,你家的地是金疙瘩吗?前些日子刚引了水,又来?”

        陈木站在地头,高声喊道。

        刘瓜将铁锹往地上一插,回道:“陈木头你还有脸说了,我家地高,上次引水才引了几口,够你家牛喝的吗?你家倒好,地洼,小心别都淹死了。”

        陈木看了看日头,扛着铁锹走了过去:“淹死了我家一棵棉花,就拿你家的棉花抵债。”

        “凭啥?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瓜不满。

        陈木指了指远处地头,道:“就凭你家闺女在拔我家棉花……”

        刘瓜看去,顿时喊道:“小英啊,那不是草,不能拔啊……”

        陈木看着刘瓜追了过去,将铁锹插在了出水口位置,看着如盘的水流变成了两条线,嘚瑟得看着刘瓜的背影,高声唱道:“士为将军何可羞,六月重茵披豹裘,不识寒暑断人头。雄儿兰田为报仇,中夜斩首谢开州……”

        崔娘提着食盒走了过来,见刘瓜与小孩子都在,便打着招呼:“刘大哥,可吃过了?小英啊,真是越发水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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