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赐摆了摆手,在黄福的搀扶下走远。

        俸禄是官员的重要收入,提出免俸禄的人,确实很得罪人,跟吧肉疼,不跟吧脑袋疼,肉疼容易骂人,脑袋疼还是容易骂人……

        夏元吉也没办法,对卓敬说:“准备明日下发文书,催促各地府县,今年早日征收夏税。”

        卓敬肃然答应:“没问题,我今晚就拟好文书。”

        铁铉走到徐辉祖一旁,脸色凝重地说:“京军乃是天下之本,不可轻易调离过多。目前局势不明,在调动上,还需留有分寸。”

        徐辉祖看着铁铉,轻声问:“那依你之见,京军向北调动多少合适?”

        铁铉低头盘算,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五万,不能再多了。”

        徐辉祖摇了摇头,正色说:“五万京军,是去对付兀良哈,还是去对付鞑靼?你应该清楚,若情报属实,鞑靼、兀良哈、瓦剌将举全族之力出手。五万京军,可无法在大草原上硬抗两方势力。军士扛得住城防之下的五线作战,可扛不住草原之上的三线、乃是两线作战!”

        铁铉咬牙:“可你也要清楚,京军调动过多,容易让京师陷入空虚。大军在外,皇帝未必能睡得安稳啊。”

        徐辉祖摇头:“你还是小看了军中督官与新军之策的思想,三十万京军哪怕是全部被带到贝加尔湖钓鱼去,皇上也能安枕无忧。”

        铁铉白了一眼徐辉祖:“我说的并非赵家的事,而是京城中的事!京军乃是金陵城安稳之根本,若抽调过多,其他地方出点事,皇上手中无可调遣兵将,该如何是好?你也知道,白莲教是百足之

        虫死而不僵,谁知他们会不会趁乱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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