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半分钟就能走完的路程,简箬风硬生生走了十分钟。等到他终于迈下最后一个台阶,老婆早就冷冰冰站那等着他了。

        也许是等烦了,看到他就隔着布料一把捏住了尿道棒上的圆环,“怎么这么慢?”说完手指转了转,简箬风闷哼了一声,身体倒在了老婆怀里。

        “白白……好痒……好疼……”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简箬风深深吸了一口老婆的气味,变态的身体因为老婆的惩罚而兴奋地发抖。

        许白没理他,转身快步走向了餐厅,走到一半回过头来凶巴巴地说:“走快点。要不然……”他瞥了一眼简箬风兴奋地溢出汁水的地方。

        简箬风低低应了一声,连忙快步走了过来。快速的摩擦让他坐到椅子上时,双腿都是抖的。

        沈越瞥了氛围不太对的两人一眼,他自己心事重重的,所以没察觉到简箬风身上的异样。只是蹙着眉问:“脸这么红,感冒了吗?”

        坐在简箬风旁边的许白手探进对方衬衫里,扯住了那根链子,慢条斯理地随手玩弄。

        简箬风直接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不让呻吟声溢出来,他可怜兮兮看了老婆一眼,老婆却看也不看他,正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

        “怎么不说话?”没得到回应的沈越不满的抬头,简若风的脸红的异常,他甚至还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脆弱?

        被沈越质问,简箬风不得不开口,他的手指死死抓着衣角,试图把呻吟抑制下去。“应该、是……呼,我一会儿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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