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目看来,他与的场静司的关系幷不算好,如果不是越前的关系,他宁愿一辈子不见这个与他主张对立又危险的男人。所以,当某一天突兀收到的场的来信时,他选择了漠视不见,甚至还在一些事情之後把这封信弄丢了。

        可让夏目没想到的是,他不想见到的场,幷不代表的场不会找上门来,就在收到那封信的第二天。那天,他与越前放学之後一同回家,刚走到家门口,就遇到了不知等了多久的的场静司。

        见越前与夏目在一起,的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转眼笑望着夏目,道:“回来得还真晚,我寄来的委托书,你读过了吗?我现在来接你了。”

        “委托书是指?”突然想起那封被自己弄丢的信,夏目微蹙着眉迎上的场的目光,轻声道:“我没有读,它被风吹走了。”

        幷不在乎夏目表现出来的抗拒,的场笑得眯起暗红sE的瞳,道:“听起来还真像是小孩子的藉口一样。”

        见对方不信,夏目有点着急了,连忙强调道:“虽然听起来像是谎话,但我说的是真的!”

        “那还真让人爲难啊……”目光掠过越前充满疑问又戒备的面孔,的场眼中飞闪过一抹复杂,毕竟那天不欢而散之後,他们一直就不曾见过面了;而且他今天来找夏目要做的事,也幷不希望越前知道。稍微沉Y了片刻,他淡笑道:“虽然继续在这里聊下去也无妨,但车还在附近等着的哦。”

        看出了夏目的爲难,越前刚想说点什麽,但被夏目抱在手里的斑先他一步出声,懒懒的道:“但去无妨,夏目。反正人多一些我也正好吃个饱。”仿佛爲了强调这句话的真实X,斑还故意T1aN了T1aN嘴,眯着的眼对的场投去警告的一睹。

        幷不把斑的警告放在眼里,但鉴于越前还在,的场也幷不打算在这里停留下去。微笑着转身,他侧脸对夏目道:“我们没有任何恶意,不如稍微聊一会儿吧,我知道附近有个不错的地方。”

        见的场说完便转身走了,夏目犹豫了一下,转头对越前道:“你先进屋,如果塔子阿姨问起来,就说我马上就回去。”说完,也不等越前答应,他抱着斑跟了过去。这一刻,夏目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越前能乖乖听话不要偷偷跟着他们。他在想,既然的场专门来拜托的是自己,那麽摆明了是不希望越前知道,也许这次拜托是有危险的。

        越前幷没有即刻就追上一前一後离开的两人,而是在家门口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估m0着他们差不多已经到地方了,才从一条小路悄悄靠近。要说附近还不错的地方,凭藉他对的场的了解,他已经猜到是哪里了。那个地方,应该就是那个人对他说喜欢他的地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