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坤犹豫道:“不好确定,有一个可能性很大,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躺在自己吐出来的呕吐物上,被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带走了。”
“可能是熟人吧,醉猫有人捡,脏猴谁要。”
“南先生,这种事情好像就是半熟不熟的人之间最容易发生。”
“呵,你说的有点道理,怂人就喜欢挑身边人下手,或许他们潜意识里认为熟人容易饶恕他们所犯之罪。咱们国家的普法教育工作做得还是不错的,大多数人对陌生的劳动改造有恐惧心理,有犯罪冲动心理的人多,真正敢犯罪的少。”
“主要还是脸面吧?”
“对,家族荣誉感,做儿女的都不想自己的父母因为自己蒙羞。”南易揶揄道:“武坤,行啊,看问题比我全面,改明儿去参加成人高考,将来报考我的研究生。”
“南先生,再过几年我就能当爷爷了。”
“你不可能比我快,我估摸着这两年就可以含饴弄孙。”
南易想着南有穷这小子在女人方面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估计自己的辈分很快就会往上升,一代接一代抓紧点,很有机会赶上给孙子带孙子。
隔断里,李雪兰问任白水,“白水,你清楚南爷的实力吗?”
任白水反问,“雪兰,你怎么叫南先生南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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