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杯子,南易又对女人说道:“失恋的痛苦往往是自视过高造成的,只要以平常心看待,你会发现自己的付出并没有那么神圣,你只是享受对一个人好的满足和快感,一种精神上的自我感动罢了。

        男女之间交往是原始的兽性和刻在基因里的族群繁衍责任感在作祟,用著名经济学家南易教授的话来说,男女交往也是一种利益的交换,只是这种利益多以精神满足的方式呈现。

        所以,美女,伤心一两天尽到失恋的义务就够了,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抓抓紧找下一个,别管热恋之后是进入婚姻的坟墓还是陷入失恋的循环,记住热恋就够了。”

        南易站起身,“告辞了,我要杀回去扳一局,别喝得太醉,留三分清醒,外边有捡尸的。”

        女人沉默地听南易说完,伸出手指了指他的杯子,“你说陪我喝一杯。”

        “美女,再送你一句,宁信天底下没鬼,也别信男人的嘴,特别是在酒吧里。”南易转身迈步,摆了摆手,“把酒留着,等我赢了,我让手下败将过来喝。”

        “快点。”

        最终,这杯酒还是被人喝掉了,不是别人,就是南易自己。

        南易几人玩得非常嗨,任务一个比一个怪异,但又相互间维护着底线,比如说脱衣服,五月的夜晚还有少许凉风,四人都有外套,脱掉外套任务就不再继续,又比如南易让任白水把李莲花充作钢管跳钢管舞,笑料不断。

        在酒吧闹够,几人又转战撸串,过了零点才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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