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谁呢。”南易不屑地说道:“你别走啊,晚上给你做南瓜粥吃,吃起来那叫一个嘎嘎香。”

        “酱香还是清香?”

        “家香啊。”

        父女俩的晚饭吃的真是南瓜粥,两人一起动手做的。

        平安的南瓜,行唐的红枣,南陈的大米,鹤庆的饴糖,再放一点四姑娘山来的白木耳,一锅南瓜粥被父女俩弄出花样。

        晚上,南若玢在老洋房留宿,她睡沙发,南易打地铺,两人一起穿越旧时光,回到南若玢四岁那一年,窃窃私语中,还原编织着那时的景象。

        次日。

        南易去了一趟巴顿酒吧,忽悠丁忆苦报自己的研究生,名校毕业,又是个小老外,一报一个准,手下有海外研究生,可以增加南易的逼格。

        后面再去吆喝一个不那么简单的非洲留学生回来,最好是总统或国防部长的公子,次一点也得是酋长接班人,只要有这么两个学生,既可以保证政治正确,又可以逼格满满,两头不落。

        六一的这天,南易出了口大血之后,也迎来一个好消息,他的课题申请通过了,钱要不了多久就会拨下来,南易把好消息接着,静等资金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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