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再飞羊城,转道南陈村。
先是参加老人组的会议,老人组有的委员想组织村里的老人出国一月游。
年纪一个个都不小了,飞机肯定是不能坐的,只能安排游轮,预算不小,需要南易这个基金管理人点头拨款,还有不少问题需要先做好预设方案。
这个方案,南易怎么可能会答应,不说容易出事,去的每人要有旅游经费预算,不去的要给现金补偿,这一票预算下来,南易把持的1.5亿基金,生生要砍掉2000多万。
在会议上,南易抓住“容易出事”这点,唇枪舌剑,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
一帮老不羞,真给他们惯的,躺在功劳簿上胡吃海塞,嘴还他妈吃刁了,国内都容不下他们,要跑国外了,上县城商场逛一天,从头到脚换身新的,喝喝茶,洗个脚不美吗?
豁出去,预算做高一点,再让大家斩个鸡头,这样一来,撑死了花个几十万。
临了,南易和陈宗庆一唱一和,说了一个请最好的戏班子来村里唱上一个月的提议,不管有些人爽不爽,拉住一票人的心,强行通过。
散会后,南易和陈宗庆两人就来到海边。
“宗庆叔,村里给老人养老天经地义,但老人也应该明事理,少作妖,不要提过分的要求。我懂他们的心思,想着自己没多少年头好活,没去过的地方想去看看,花的又是村里的钱,不会给自己子女造成负担,有好的,就不选差的,两千多万的预算呐,亏他们有脸说。”
南易吐槽一声又说道:“医疗部分也要改一改,细一点,给常见病做一个医疗费预算上限,明明已经没希望的病,不能一直往里面砸钱,要砸也行,子女自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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