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庆叔,要对年轻人有信心,南陈村的文化氛围摆在这里,他们从小接受熏陶,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再说,南陈村迟早要交到他们手里,不让他们早早融入到管理层,不让他们有发言权是不行的。

        你说无为好,可能你不知道,从他五六岁开始,我就拿他当大人对待,和他有关的事情,我都会和他商量,让他学会对自己负责。

        孩子的好与坏,七成取决于家长,父母自己不行,只能一味蛮横地告诉孩子这样是错的,那样才是对的,而不能提供哪怕一次的试错机会,孩子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成长为撑天大树。

        框好框架,做好防范措施,让年轻人去试一试,损失个几亿十几亿,对南陈村来说不会伤筋动骨,还是能接受的,只要他们能在犯错之后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陈宗庆稍稍琢磨,“南易,你不会是为了明天的会议提前给我打预防针吧?是不是红豆要执行新计划?”

        南易摇摇头,“不是打预防针,我也不知道红豆有没有新计划,我已经不管事了,红豆怎么做不需要向我交代,村里的事她会去找维宗商量。宗庆叔,我们已经退了,退得干净点,就让红豆、维宗他们去折腾吧。”

        “听你的,明天只听不说话。”

        说完话,南易两人往村里走,在路上,南易忽然说道:“宗庆叔,白輋村名声在外了,我在香塂听到过,在羊城也见到了白輋村的年轻人,一条腿卷裤脚,脖子上挂着金链子,香烟抽中华,人有点横。

        跟阿婶说一说,家里亲戚要是没问题,早点把人接出来,帮衬一把,在羊城买几套房子,户口迁过去,要是有问题,最好什么都别做,将来拉一把没出事的,尽到本分就够了。”

        陈宗庆脸色一沉,“白輋的事我也听说了,顶风作案,胆子太大,早晚要出事。我已经和淑芬说过,让她少去白輋。”

        “懂了。”南易听懂了陈宗庆的潜台词,“阿婶的年纪也不小了,让她退了带带翰章、翰钊和翰清,享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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