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冼耀华家里吃完饭出来,微醺的南易又去了地头。

        田里面,凌空拉着电线和100瓦的白炽灯泡,三辆东方红推土机正在里面欢快的跑着。

        只见一块块凸起的土地被推平,随着推土机的推动,土里偶尔还会冒出蓝幽幽的火苗。

        离南易不远的地方燃着一堆篝火,边上放着一个个陶罐,棺材头子在那里把白骨装进陶罐里,制成一个个瓮棺。

        工地挖出古墓,学校建在乱葬岗,农田里挖出几具枯骨,这些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一点都不值得奇怪。

        一个村的繁衍生息,短则数百年,长则数千年,潮起潮落,日落月起,几度春秋,一代一代几多人老去。

        北芒垒垒成千里一孤坟,又得几人能保盖头土。

        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南易又走到一个黑土山的边上,从土堆里抓出一捧土,手一握紧,指缝里立刻流出黑乎乎的油泥,看着和石油差不多。

        在这个土里种粮食,前几年根本不用施肥,这肥力杠杠的。

        把手里的土抹掉,南易又在那里默默的计算。

        这次平田1700亩,采用三段式休耕,每年1133亩可以用来种植水稻,伺候的好亩产800斤,一年产出906400斤,除去15.5%的农业税,其他杂七杂八的都交钱不交粮,可以剩下765908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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