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南易,我们也就半年没见吧,你的脸皮什么时候动的手术,这技术可以啊,能堆的这么厚。”说着,冼为民还想扯南易的脸。

        “起开,这脸是你能碰的?”南易哄笑着把冼为民的手拍开,然后脸一板,“不开玩笑了,说说济公回收会社的情况。”

        要说正事,冼为民也赶紧脸色一正,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在池田刈京的协助下,济公回收会社已经在东京站稳了脚跟,收购了两个废品厂,还收购了一个汽车报废厂。

        搬家和扔大件垃圾服务已经展开,业务还不错,光搬家费就让会社收支平衡,其他有再次销售价值的垃圾就是纯赚。

        另外,马尼拉的精拆厂也已经在建立当中。

        现在会社的主要社员来自池田研修生派遣会社的研修生,一个小鬼子带几个我们的研修生为一个小组,整个东京地区已经快撒满这种小组,预计明年下半年就可以往横滨、大阪扩张。”

        “薪水怎么发的?”

        “一个月30万日円,池田研修生派遣会社抽走15万,扣一点厚生年金,再扣掉他们的住宿费、燃料费、水电费,他们现在一个月可以领到13万多一点,按汇率算,差不多1千人民币。

        我在东京还听人说了一嘴,说是日円看涨,那研修生的工资也会看涨啊,等他们还清池田的钱,一个月就是小三千,存个几年回国就能过好日子。”

        冼为民说的是官方汇率的算法,实际上,在东京的那些研修生都是辛辛苦苦赚到的钱,肯定想着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他们不会想着通过正规渠道换汇,就是现在要先给南易一半,一个月也有5千多人民币。

        等12个月一过,他们赚的就都是自己的,哪怕不是在济公回收干活,就是去工地干苦力,去下水道干脏活,晦气的去背尸体,一个月妥妥的也是收入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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