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南易,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参加。”韩季平接话道。

        刚才韩季平只是说了一句“你好”,南易还不肯定,可现在他说了一句比较长的话,他肯定韩季平是北方人,真正的北方人,不是粤省之外的那种北方。

        那多半是外地人被分配到深甽,再加上刚才握手的时候,韩季平虎口上的老茧,南易还能感觉到,他就得出结论:韩季平是北方人,还是苦地方出来的,口音听起来应该是陝北的。

        “肯定会来,季平,你是陝北的吧?”

        “对啊,你听出来了,我是葭县的。”韩季平说道。

        陝北现在的日子不好过,煤老板还没冒头,大家都挺贫穷,而葭县是陝北贫困县里的贫困县,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红枣一项。

        南易记得那个妹子挂在嘴上的都是“烂葭县”仨字,充满了对家乡落后的失望和无奈。

        “哦,听说过,你们那红枣很好吃。”

        “对啊,他们那里的红枣很甜,秋天的时候,季平家里还给我们寄了一大袋呢。”冼梓琳兴奋的说道:“南易哥,我们正打算去他家里呢,西北我还没去过呢,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冼梓琳说话的时候,南易看到韩季平脸上有点难明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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