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第一天,南易买了一份刚出刊的《法制报》,和左璨二人搭上了飞往笕桥机场的飞机。

        他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浙省的省会钱塘市,而是去温市和坮州,这两个如今走水最猖獗的三个地方之一。

        “老兵,你去车站买两张明天去坷桥的车票,我先去西湖边上,你去楼外楼那的湖边找我就行,我会在那里等你。”

        “好。”

        兵分两路,左璨去车站,南易直接倒公交去西湖。公交车停在胜利剧院,南易走了一里多路就到了西湖边。

        这时候的西湖,比几十年后的要唯美一点,也显得更宁静、安逸,湖里的荷花看着仿佛也更鲜艳。

        往湖边的茶座一坐,叫了一杯龙井,欣赏着清风吹拂的荷花,这不失为是一种享受。

        看到右边有照相的摊子,南易就走了过去。

        “师傅,麻烦您帮我拍几张照。”

        “同志,你要站哪里拍?”摄影师问道。

        “不是拍我,我想让您拍荷花,拍两张全景,再来几张特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