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猪头肉和烧鸡是新鲜的吗?”

        “新鲜,当然新鲜,今天刚卤的。”

        “那行,其他每样来两角,猪头肉这一半都切了,烧鸡来一只吧。”

        “好呀,我马上给你切。”

        看男人脸上的高兴劲儿,南易判断这小酒馆是私人的,要是公家的,嘿嘿,你爱买不买。

        一人一角酒,一个大白碗有八分满。

        放在嘴边呷一口,酒味很浓,不点都不淡。

        很好,酒馆的老板不爱学习,还没学会往酒里掺水,活该他将来房子多的住不过来,人死了钱都没花完。

        捻起一颗茴香豆,把外面的壳捏掉,扔到嘴里咔吧咔吧嚼着,手在衣摆上抹一抹,把手上的盐颗粒抹掉。

        或许是酒兴上来了,南易他们后面一桌的一老头还唱起了绍剧《鹦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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