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最多一百斤多一点。”

        “靠,做抽脂手术还是切胃了,她也能瘦下去?不会是和陈,陈什么来着?”

        “装蒜啊,这么快就把陈正给忘了?”

        “废话,他和我又没什么瓜葛,我记住他干嘛,也就是你对赵毓够关注,才会记得他呗,怎么,他和赵毓分开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和赵毓也不算太熟,见面也只是随便聊了两句,太私人的事情,我也不好多问。”

        “那你丫的还提起她,真要没话题就散了下次见吧。”

        “下次个屁,我请了半天假,找个地方消磨一下时间,去麻雀馆打牌吧,我约个人,你也再约一个。”

        “孙子欸,你知道我不赌钱。”

        “我知道,不过你也要变通一下,我要约的人是罗家的罗奂,他没其他爱好,就爱打个牌,谈不上赌博,就是玩玩。”

        南易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算了吧,不赌博是我的底线,家里人在一起玩玩可以,和外人不行。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口子一开,就犹如管涌,想再堵住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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