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易拿到他的卤煮,甲亢端着一个手术搪瓷托盘也走进铺子里。

        “甲亢,这玩意,你丫的不会是从传染病医院偷的吧?”南易走到甲亢身边,指了指他手里的托盘说道。

        “扯蛋,就上月我被人给开了瓢,上医院缝了八十八针,我就瞅见给我缝针的那护士,放剪刀纱布的托盘有点意思,我就这么一打听,您瞧怎么着?生产那托盘的厂子就离我家没多远,我这不就去买了几个回来放羊肉串么。”

        “早听说您爷爷是打天垏搬过来的,根本不是老京城人,原来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祖上是说相声的吧?还八十八针,就你裤裆里那玩意被整根剁咯,要缝回去也是三针的事。”

        “滚你的,你坐哪呢,我给你送过去。”

        “歇了吧,你给我就成了,出去忙你的生意吧。”

        “行啊,您受累。”

        南易从甲亢手里接过托盘,一手卤煮,一手羊肉串就走回位子。

        “南易,有你的啊,和个烤羊肉串的都能扯半天。”

        羊肉串一放下,陈风就抓起一把,咬上一大口,顺便还埋汰一下南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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