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咖啡送到,他就端着咖啡环顾着四周。

        咖啡厅里坐了十七个人,这里是消费区,只要坐下就得消费,最便宜的可乐十五块一杯,就算这十七个人点的都是可乐,那这会饭店已经有了三百块的销售额。

        再往前台那边看看,有一个在办理入住,三个人在等待。

        这里的房间价格不便宜,以美金为基准计价,执行一套他们自己的汇率,美金和人民币1比5,最便宜的特价房六百人民币起,标间八百,根正苗红的那种套房,如果是按天入住,一天的房价一千八百六。

        按照南易的记忆,这个价格和二十五年后的四星级酒店几无差别,比三十年后酒店竞争激烈期的价格高上不少。

        如果算上通胀,嗐,还是别算了,反正这会全国九成人的年收入还不够到这里住上一天。

        南易的眼睛盯着前台边在等待的其中一人看了一会,他确定这个人一定是内地人,而且八成是京城人。

        不管是穿衣打扮、脸上的精神面貌、站相,还是现在他左手捏着一沓钱,啪啪拍打右手的嘚瑟做派,都让南易把范围再次缩小——倒爷、倒批文的、过去的顽主。

        把目光里的专注撤掉,南易继续看着前台的方向,一直看了大半个小时。

        “不是高峰期,有8个入住,1个退房,看来酒店的生意挺好做。”

        南易嘀咕了一句,把已经从凉变温的咖啡一饮而尽,正打算结束他的观察小游戏,就看到饭店玻璃旋转大门里站着一对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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