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可以运十台八台,一台抽水三百港纸,这是行价。要是再帮香塂那边的社团带点白货,那钱就没数了,一趟怎么也能赚几万港纸。”

        “还有广z仔对吧?”

        “广z仔三千,也是行价,不过没多少人愿意做他们生意,容易被……”陈国文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广z仔吃的是刀口饭,下手很黑。”

        “嗯。”南易颔了颔首,问道:“知道谁在走水路吗?昨天我在天字码头看到有人在卸货,两个人,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

        “那肯定是黄家兄弟,新来的,一开始捡破烂谋生,前两年兄弟两个跑到塞北草原去卖家电,现在底子厚了,听说主要做京城的生意,把这里的货拿到京城去卖。”

        南易双眼一亮,问道:“兄弟俩叫什么?”

        “大哥叫黄国良,弟弟叫黄国美。”

        “喔,走水路会有什么后果?”南易暗揣果然是他们兄弟俩。

        “走水路赚的钱得加倍吐出来,要是不吐,就得沉江。”陈国文阴着脸说道:“黄家兄弟破坏规矩,肯定要吃苦头。”

        “你的面子卖得进他们的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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