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尽给我找事,得了,他想去就让他去,什么时候比赛?”

        南若玢:“20号。”

        “知道了,我来给他向学校请假。”

        “我还没说完,还有……最近我刚参加了跳伞训练,我跟无为说了,他……”

        “嘶。”

        南易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他的命啊,南无为玩滑板还没什么,前年学冲浪的时候,他马上又开始玩滑板,玩得还算熘,虽说去比赛要有一些危险动作,不过为了“自由”二字,南易不忍心反对,可是玩跳伞的风险会不会太大了?

        最重要的,南无为还太小,把岁数使劲虚,也虚不出个九岁来,没当过男人,也没有尝过为人父的滋味,要是有个好歹,这追求自由的代价会不会太大?

        心念电转许久,南易对着话筒说道:“好了,这个事情我知道了,真挂了。”

        挂掉电话,南易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琢磨信用卡的事情,在巴黎又多呆了一天,然后火急火燎的飞沪海。

        双十二这天,南易到达沪海,等南无为放学,就把他叫进书房,来了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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