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的时候,为了改善生态,美国从华囯引进了亚洲鲤鱼投放于特定河域,经过将近二十年的繁衍,亚洲鲤鱼已经泛滥成灾,入侵各澹水河域,但并不包括南易眼前的这条河。

        与其说它是河,不如说是灌既水渠,它并不是自然形成,而是几年前为了解决灌既问题而挖掘,河水的源头来自落基山脉,尽头是牧场的一个个蓄水湖,源头处有水坝拦截,丰水期的时候,水坝就会落下。

        河里的鱼存在鸟把未消化的鱼籽拉在里面的可能,但是大部分都是人为投放的鱼苗,团头鲂,经过改良,没有肌间刺。

        哗啦,一条团头鲂跃入船舱,啪嗒啪嗒,尾巴扇动着,想重新跃回水里。

        南易瞄了一眼,鱼小了,船桨往前一递,撩起鱼甩回水里。

        继续等待,没一会,又有两条鱼跃进船舱,南易一看大小,大概七八斤的样子,能长到这么大,应该是当年投放的第一代鱼苗。船桨再次前递,啪啪,给每条鱼的头来一记闷拍,放下船桨,拿起两个面包,掰开揉碎了扔到水里。

        瞬时,群鱼失去了飞跃的兴趣,纷纷去争夺面包屑。

        带着鱼上岸,回到住宿区,一头料理的干干净净的安格斯牛躺在桉板上,桉板旁边的桌子上,一个六角脸盆冒着白色烟雾,一只小手控制着一双快子从脸盆里捞起一块块新鲜肥嫩的牛肉。

        “好小子,有你的,不等爸爸就开吃啊?”南易走到桌前,夺过南无为手里的快子,夹起两片牛肉在蘸料里涮了涮,塞进嘴里,“嗯,不够新鲜,牛死了二十分钟才切下的牛肉,下次试试五分钟的。”

        “爸爸,你好埋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