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沙漠荆棘只表现出固沙的潜力,并没有表现出钱景,不能吃也不能入药,也不蕴含可转化的能量,除了可以让在沙漠里迷失的旅客解渴之外,一无是处。
南易拔出一棵荆棘,双手拧了拧,荆棘茎秆中一滴滴汁液便被挤压而出,抬高双手,用舌头接住一滴汁液,仔细品了品,得出一个难喝但能救命的结论。
扔掉手里的荆棘,南易环顾四周大片的沙漠荆棘试验田,心里寻思着,“虽然这玩意不能给南氏带来利益,但钱还得接着砸,不是南有穷资本家不求回报一心投巨资研究治理沙漠;就是南无为乡长扎根西部,奔走在水土治理的第一线,三年磨一剑,黄土变绿洲。钱不能白花,总得有点回报。”
看过没啥搞头的沙漠荆棘,南易又来到另一片试验田,这边种植的是墨西哥玉米草,同样经过选育定向培养,如今已经是第七代。
问校花要过匕首,南易砍了一根三米多长的玉米草,削出根部的一段,嚼甘蔗一样塞到嘴里嚼,满嘴的涩味中蕴含着丝丝甜味。
玉米草营养丰富,干物质粗蛋白含量为13.68%,粗纤维含量22.73%,赖氨酸含量0.42%,是一种非常优秀的饲料,牛、羊、猪、鱼、鸡、鸭、鹅都喜食,并且分蘖能力强,每株分蘖可达100株,生长速度、生长期也长,如同韭菜,一年可以刈割七八次。
第七代经过一次次改良,生长速度比普通的玉米草更快,一年可以刈割12次。
嚼过汁液后,南易吃了点渣进肚子,嘴里嘀咕:“可惜是粗纤维,不能被人消化吸收,玉米草并不难入口,可以让蹊跷研究所研究一下,将来出口到海地,总比吃土好。”
经过两代杜瓦利埃的折腾,海地人民早就穷得吃土,虽然杜瓦利埃家族已经被清算,海地名义上开始民主进程,不过日子还是不好过,g2b在海地的罂粟种植园给职工发的工资就有部分换成粮食和观音土做的泥饼“bonbontè”。
在试验田里逛了一圈,南易又去了研究所的实验室,看所有人都在忙,他便没上前打搅,只是站得远远地看了一会便离开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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