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指了指季昌林,又指了指自己,“你的人品我看不上,所以也不想和你认识,更别说会成为朋友,你现在不认识我,我也不想做自我介绍。我只是提醒季居士,人走虽然茶会凉,但是厉亥他爹没倒之前,官拜何职,你应该记得吧?昌业公司沾过光吧?”
南易站起身,接着说道:“我佛慈悲啊,季居士好好斟酌,希望我们不会再见,明天这个点前,最好能听到撤诉的消息。善哉善哉,季居士与佛有缘,多修功德,争取早日立地成佛。”
说完,南易捻着念珠,神神叨叨地离开昌业公司。
其实南易的戏有点画蛇添足,证据以及夹在证据之间的“分税制”消息已经足够了。
分税制中有一条“1994年之后中央财政返还以1993年地方财政收入为基数”,通俗地说,1993年地方上缴中央财政越多,以后每年返还得也越多。
地方上正在想尽办法增加税收的节骨眼,季昌林偷税漏税的事要是捅出去,很容易被立成典型,成了典型,处罚就是从重从严,南易料定季昌林不敢赌。
加戏,南易一是为了加道保险,二来也是过下戏瘾。
回到家,南易把一身“金”卸掉,放到洗手池里面洗洗,打算放起来下次有需要再接着用,还别说,金链子做工不差,没浮起来。
南易刚洗好,把金器捞起,林光伟悄无声息地来了,“去过昌业公司了?”
“刚回来。”
“我刚和一个客户见过面,听他提起有在醋省投资煤矿,我有点闲钱,你觉得能不能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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