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乐总裁,今年的全球白糖供应量会比去年还过剩,第一制糖的利润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今年的供货价我们是否可以单独协商一下。”在甘蔗田里转了一圈之后,孙褔南忽然对尼古拉斯·富乐说道。
“只要孙会长答应供应量不足的年份也能协商供货价,我们hjagriculture完全没问题。”尼古拉斯·富乐给孙褔南一个软钉子。
后稷农业和第一制糖有签订长期的供货协议,不论国际白糖价格如何波动,供货价都会稳定在一定区间,供大于求时后稷农业占点便宜,求大于供时第一制糖占点便宜,把价格线拉长,每年的供货价相加再平均,会得出一个合理的平均价。
总之,协议是在双方的利益之间达成一个平衡点,不存在谁占谁便宜的问题,相对来说,后稷农业在弱势一方,因为它是市场经济之下的非垄断性产品的卖家,不可能长期存在买家求着它卖的可能。
“天气有点热,富乐总裁,我们找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孙褔南很自然地说道,仿佛刚才的那一幕没有发生过。
“孙会长请随我来。”
尼古拉斯·富乐把孙褔南领到农场的待客别墅,并让人准备好饮品。
“孙会长,我们双方合作已经八年,一直合作得非常愉快,之前我们只在制糖领域展开合作,孙会长可能对我方了解得不够全面,允许我向孙会长详细地介绍一下我们hjagriculture。”
尼古拉斯·富乐的开场白一出口,孙褔南立即闻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对方的话是在表明想要和第一制糖加大合作领域。
孙褔南伸手示意,“富乐总裁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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