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想明白了,心里还是有点悬着。”
“拿着吧,旧城改造,大杂院一个个拆掉,四合院会越来越精贵,一百倍不一定能翻上去,五十倍还是不难的,亏是不可能亏的。”
“不会亏就好,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手里的那点钱,就靠它们下蛋过到死。”叶亰萧索地说道。
“伯父身体还那样?”
“好不了了,吊着,过一天算一天。”
“不要悲伤春秋,过得比你难的比比皆是,比你好的找不出几个,偷着乐吧。”
“嗐,也是,有点矫情了。”叶亰一拍大腿,“喝酒,喝酒。”
喝到九点多,南易转移了阵地,坐在宫雪家的卫生间里,享受着一条毛巾在他背上搓来搓去。
“很干净,搓不出多少泥。”
“你都没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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