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南爷,先谢过。”李成懦拿起酒瓶子说道。

        又是一杯酒下肚,南易的八卦之心陡生,“头发怎么没了,剃光了,来个从头开始?”

        “不是这么回事,那天,看着大盘,穿仓了,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就觉着从后脖颈一直到尾巴骨,有一股凉气下来,第二天就开始掉头发了,一直掉一直掉,烦了,就把脑门上的剪了。”

        “得,你还有点伍子胥一夜白头的意思,也算是一段典故,将来等你再站起来可以好好吹吹。”

        南易忽然想到他和李成懦之间可能还是对手,不管是斯嘉丽基金,还是py证券,前不久的工作报告上都显示在外汇市场斩获颇丰,李成懦的资金也许有一部分落在南氏手里。

        “谁还会听我吹牛啊,我都成这样了。”李成懦苦笑一声,“等我缓过来,还得想法子找饭辙呢。”

        “慢慢来。”

        陪李成懦喝了一顿大酒,等到李成懦酒不醉人人自醉,南易这才结账离开。

        接着的两天,南易忙于和京军建筑签订合同,绿核发展把奥泰工业区的工程整体承包给京军建筑,双方之间以美元结算。

        忙完公事,南易提着两斤桔子、一斤烂苹果去了京大。

        进了校园,很快就摸到任霞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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