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馒头,半碗量的白菜炒豆芽就是南易在一众零工中算中等偏上的伙食,摊档没几个位子,大部分人就坐在路边,三三两两,有些还会来点散白和啤的。

        南易坐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继续当一个无耻的偷听者。

        这个时候在京城的外来务工者主要来自几个人口大省,大部分来自北方,口音和普通话接近,极个别不按常规南下的南方省份人士,南易听起来压力也不大。

        左边六七个多省份人士凑在一起讲荤段子,南易听了两嘴就不听了,调起得太高,主人公不是村寡妇,而是一个女教授,一闻风送过来的臭味,就知道这帮人上午干了一个掏粪坑的活,他们和女教授的交集最多就是上人家家里通过马桶,故事顶多就是女教授的新酒装村寡妇的旧壶里,不会有什么新意。

        换一帮人接收,话题稍微高端点,说家里孩子的读书成绩,不过依然不是南易想听的,继续切换。

        频道调来调去,到处听一嘴,也让南易获得了一点零碎的有用信息,比如这会保姆能找到最多的活就是钟点工,打扫、做饭、护工的工作都有,正儿八经住家的不多。

        下午,南易又跟了好一会,看到几个保姆被主家给请走,也记录下来被请走的都是干什么活,等和黄三儿约好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南易这才往飞龙网咖过去。

        时间早了点,黄三儿还没到,只有唐来娣在店里,见到南易,就靠过来说话,“老板,黄姐有好几天没来盘账,店里的钱有点多。”

        “我现在盘。”

        南易颔了颔首就走到柜台,打开抽屉,把里面几个塑料袋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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