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听你的。”

        为了发展旅游业,巴黎市政府前年就和巴黎附近郊区的城堡主人们商量开放城堡的花园供游客们参观游览,虽然不是强制行为,可其他的城堡主人都乐意配合,甚至愿意把建筑内部也给“特殊的客人”开放,本来就有特殊历史意义的子爵城堡不可能保持特立独行,只能跟着开放自己的花园。

        这样一来,城堡也不存在有多大的私密性和安全性。

        “虽然市政府每年会给点补偿,可城堡的维护费用还是增加了不少,持有的成本过高,捏在手里不是什么好主意,可以考虑把它给出手了。”

        抚了抚下巴,南易看着窗外,风景还是那些风景,建筑还是那些建筑,只是路上行人的笑容大不如前两年真挚,有点苦中作乐的感觉。

        79年之后,法国的经济犹如王小二过年,那是一年不如一年,虽然每年看似都有增长,可加上通胀,其实将近十年的时间,法国的经济一直在衰退。

        没看到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南易就收回了目光,低头翻阅在机场买来的《世界报》。

        在不久前,有一个华囯的作家代表团来参加“华囯文学的觉醒”讨论会,面对着300多名法国文化界人士、汉学家以及部分国内留学生,他们侃侃而谈,尽情的揭露他们所认为的华囯各种不好。

        反而是一名台塆旅法的教授徐光存在会上义正言辞的反击他们,“在你们的作品中就是揭发、揭发,已经揭发十几年了,还在揭发。华囯是贫穷,但华囯的文化并不贫穷,应该歌颂我们的民族。不要忘记你们作为作家,应该领导华囯人民前进。”

        与这个形成鲜明对比的,在今年一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35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上,各国专家学者和75位诺贝尔奖得主齐聚法国巴黎,共同探讨人类命运,研究世界的未来。

        经过几天的讨论研究,75位诺贝尔奖获得者达成了一致,他们不仅为西方的资本主义的未来感到失望,而且全盘否定了苏式社会主义的发展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