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框架层面的话题,细节化的东西一点没说。
尽管如此,会议还是开了两个小时,在四点半秒针多跑了半圈后结束。
南易抽出手表上的发条旋钮,转了几圈,把旋钮按回,腰往后弓了弓,让身体放松下来。
接着,唐江津带着南易二人参观了一下厂办,把时间消磨到五点出头,然后小包间走起。
昨晚是仨陪酒的,今晚变成了八个,一人敬一次就是八杯,回敬偷奸耍滑,至少也得三杯,吕依这女的又来了一次顺时针打通关,逆时针打回,这么一算下来已经是十三杯。
中途吕依还单独盯上了南易两次,又添上两杯。
煎熬的三个小时,十七杯酒,手绢、汤里、地上偷偷的藏了三两,喝进肚子的还是一斤七两有余,这都快到南易酒量的极限,再来就得发动抠喉异能。
一夜睡的很不踏实,喝水一次,起夜一次。
第二天又站在窗边看风景的南易在想,“是不是把自己喝醉会耍酒疯拿刀杀人的风声给传出去,这样以后就没人灌我酒了,可惜这么做有利有弊,唉,还是弊更大,不可取。”
等到差不多的时间下楼,又是差不多的时间吃过早点,然后南易和王振二人一头扎进了唐江津的办公室,讨论一点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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