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就要开始为方梦音的退休生活做准备,经营一家咖啡馆,领略一下祖国的大好山河,专注于做慈善,又或者谈一段黄昏恋都可以。

        经过一个邮筒,南易下车把信塞了进去。

        ……

        在沪海的第三天,南易等来了郑奔驰的电话,房产交割、营业执照过户,钱货两讫之后,南易并没有去接收,咖啡馆还是继续由郑奔驰经营,以后如何还得等咖啡馆未来的主人来决定。

        次日,圣诞节,也是周末。

        昨日深夜,南易给伦敦、巴黎,今日清晨又给纽约打了电话,分别送上平安夜的祝福。

        早上,等南易从外面跑完步回来,就看到南无为一字马在地,双手各托着一碗水,头顶还顶着一个碗,严度在他身边一米远,背着手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见着一字马,南易的双跨就隐隐作痛,和南无为趁着年纪小就把胯给拉开不同,他是八一年那年被强行拉开的,那种痛楚,差点让他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可以经受住世间任何的严刑拷打。

        驻足看了一会,南易就回屋洗漱一番,然后去书房找出一本书,又走回到花园里。

        南无为已经收工,正躺在一张垫子上,鬼哭狼嚎的享受严度的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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