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好好的,眼瞅着快过年了,回不去了,作息得跟着南若瑾来,饿得喂,拉得擦,南若瑾一噘嘴,南易就会从床上弹起来。

        不仅如此,南无为那边还眼巴巴的等着南易回去陪他过年,香塂那边两女要他正月里的一天,宫雪要回沪海陪家人过年,得派飞机送……

        一桩桩,一件件,南易都得应付,可是把他折磨的够呛。

        幸好,南若瑾应该是来报恩的,孩子刚出生的第一个月是最难带的,这一点南易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但是南若瑾却非常好带,没出现着凉、腹泻、发烧等任何症状,一天天吃完就睡,睡醒就吃,不太哭闹,把南易稀罕的不行。

        第一个月过去,国内那边也就出正月了,合资的事情已经立项两个月,机床厂那边也开始过问起了进度。

        南若瑾呢,也进入了最黏人的阶段,出于私心和补偿的心理,南易成了南若瑾最熟悉的那个味道,最熟悉的那个声音,自然她也比较黏南易,要让南易抱抱,要让南易陪她玩手指,玩拍手掌的游戏。

        不陪不行,睁开眼见不到南易就要哭闹。

        自己种下的因,果自然也得自己受着,南易只能远程操控印度的事务,并且时不时的就要飞一趟孟买。

        3月20日,春分。

        南易从伦敦直飞瓦拉纳西,一下飞机就前往普里亚医院的院长办公室。

        杰奇可以说无儿无女,他的遗产自然是由迪帕克这个侄子继承,普里亚医院的院长的位子自然也被迪帕克接过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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