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号多好?”南易歪头问了一下虎崽。

        “f119。”

        “看着新吗?”

        “如果没进行过翻新,应该刚买没多久。”

        南易撇撇嘴说道:“车牌都没摘,翻新过的可能性不大,不知道谁这么倒霉,新买的车就被偷了。”

        吐槽完,南易就拿着望远镜往四下观察了一下,戏看得差不多了,该撤了。

        大几十分钟后,南易已经坐在望海楼的歌舞厅,很巧,上次见过的牧九叔和狠人,还有那个被打的嘉仁都在,嘉仁的头上还包着白色的纱布,椭圆形,犹如一个西瓜壳。

        几个人今天还能安静的坐在这里,说明那天晚上狠人没逮到发威的机会。

        再次见到这帮潮州人,南易主观上已经认定他们是冲着地皮来的椰城,之所以这么认定,也不是他一拍脑门的胡乱猜测。

        文昌建筑很早就参与进深甽的大开发,冼耀国对在深甽从事建筑行业的人都比较熟悉,南易曾听他说过,在深甽从工地上的泥瓦匠、小工到包工头,一直到公司的老板,潮州人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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