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女孩拉着叫小芳的女孩,晃晃悠悠的擦过南易往边上挪去。
按照事态正常的规律发展,南易应该跟上去死缠烂打,好女怕缠郎,只要死皮赖脸再加点小浪漫的举动,要拿下“小芳”的概率还是挺高的。
南易直接把小芳边上的女职工给忽略了,二选一,他当然选小芳,两个都要不可能,边上那个是“好人”。
冲两人的背影又看了两眼,南易摇摇头往南无为那边滑去,现在就是不正常的状态,农村走出来的打工妹,淳朴的内心里沾惹了一丝对浪漫的期待,不是来真的撩拨不得,容易把人给毁了。
被工友拉走的小芳,靠在护栏边,见南易居然走开了,不知道怎么的,她心里忽然有点失落。
南易回到南无为边上的时候,正看到他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赶紧上前,把人扶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倒滑不要弓腰,重心下沉就可以,再试试。”
南易把南无为松开,让他继续自行摸索。
熘旱冰说起来最重要的就是重心的掌握,只要能随心所欲的掌握重心,摔上几跤,一些基础的滑法就可以很轻松的使出来。
南无为又摔了几跤,倒滑就能滑的似模似样。
恰逢音乐切换成了《lambada/兰巴达》,在《兔子舞》出现之前,《兰巴达》这首贴身舞曲在舞厅一响起,灯光就会调暗,释放一个信号——想贴的就贴,想搂的赶紧;放在熘冰场,这就是一个大家一起玩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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