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南易吩咐,虎崽就攀上了卡车的车斗,去检查南铁犁嘴里的“架子”。
南易不再问南铁犁,而是转身对刚才说话的人说道:“怎么称呼?”
“牛犇。”
“牛老板,现在看来,花瓶是他打碎的没错,既然是他打碎的,那赔钱也是合情合理,但是,这钱不能是你说多少就是多少,我得叫人来看看这物件到底值多少钱。
你放心,我找的是有一号的掌眼师傅,一会人来了,他要是说花瓶值一百万,我砸锅卖铁也会赔你。”
牛犇再次把南易打量了一遍,“行,你好说话我也干脆,只要你叫过来的掌眼师傅真有一号,我认。”
“好,还请稍等,估计快到了。”
说完,南易就不再说话,只是靠在卡车上静静的呆着。
没一会,虎崽就从车斗里下来,凑到南易耳边说道:“架子做过手脚,搬动一次可以,震动过再搬,底一定掉。”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