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人头去鹅城,字去珠城。”

        龙卉卿对鹅城和珠城都不了解,没有一个比较,抛硬币听天由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大拇指一弹,硬币往半空飞去,在下坠的中途,南易先一步抓住硬币,中指在硬币上摩挲一下,是字,于是,他的掌心一收,凸起的肉推了推硬币,摊开手掌,人头赫然朝上。

        不用怀疑南易手指和手掌的灵活度,数载寒秋的飞针练下来,加上他看文件时喜欢转笔的癖好,手指已经被练得非常灵活,调整一下方向练练偷藏牌,做个老千也问题不大。

        “人头,去鹅城。”

        “不算,我自己接。”

        龙卉卿虽然没看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她能感觉到南易推着她去鹅城。

        “不用麻烦了,鹅城、珠城对你来说没什么区别。”

        珠城只是南易用来表演民主的道具,从一开始,他就准备让龙卉卿去鹅城,不仅有安保公司的罗阳正好是鹅城人的因素,还包括鹅城离深甽近,有事可以随时从深甽叫人过去,另外,也有他自己亲眼在澹水见过传销人的原因。

        “好吧。”

        龙卉卿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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