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回来。”
“好。”
从兜里掏出布鲁斯口琴,贴在嘴唇上,南易悠悠的吹响《友谊地久天长》。
虽然知道事情往往不会一帆风顺,可当自己的计划被打断的时候,南易的心里还是有怨气的,明白并不一定就能接受,坦然接受并不代表没怨气。
在南陈村一气上这么多项目,南易不无有对比的心思在里头,怨气在肚子里憋了好几年,现在却被冼为麒疏散了大半。
事情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是南易会变得客观一点,不会带着太多的主观情绪。
一曲吹罢,南易叹了口气,背后就传来几声咳嗽,还有木棍戳在地上的沉闷,转过头去,南易恭敬的叫了声:“族老。”
“嗯哼,嗯哼。”冼光秉咽了两口唾沫,蹒跚的走到南易一步远,“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族老,大雁飞的再远,终有一日还是要南归。”南易上前扶住冼光秉,说道。
“南易,生分了,你以前管我叫太爷爷。”冼光秉唏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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