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给普陀山食品厂做策划时提过一个做避孕食品的点子,我建议就从这方面入手,生产避孕的泡泡糖,咱们国家的女性不好意思吃避孕药,如果把避孕药制成泡泡糖,晚上吃还可以清口,也不必不好意思,一举两得。

        另外还可以开发驱虫的泡泡糖、防龋齿的泡泡糖、治胃病的泡泡糖、给小孩子吃的‘补锌、补钙’泡泡糖,这样家长们也容易慷慨解囊满足孩子们的要求。

        据说,我们国家的避孕药是限制岀口的,泡泡糖恐怕不会吧?”

        “胡说八道。”

        一听何洋说的,南易就忍不住心里暗暗腹诽。

        何洋说的这种做法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从根本上改变了“泡泡糖”的零食定位,其实就是借着“泡泡糖”的消费者认知度和“大大泡泡糖”的知名度打个擦边球,乍一听,他的主意还行,可细细思索纯属扯淡。

        功能性口香糖既要达到功能效果,又要有良好的口感,还要考虑保存的问题,在研发上要投入的就是巨资,等产品真的研发成功,又该定价多少才能和大大泡泡糖竞争?

        又该怎么让消费者接受泡泡糖概念的转变?

        就南易想来,如果这是个命题作文,必须要做这些产品,那还不如直接和泡泡糖剥离,自己走出一条新品之路更加容易,也更具有可操作性。

        提问的人感谢着坐下,又有人急不可耐的提问,讲座瞬间就变成提问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