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三儿的那些房子还是他的吗?”

        “已经出手好几年了,有俩院子,我和我哥一人接了一个。”房翀那边沉默了一会又说道:“闷三儿当初嘱咐过,不让告诉你。”

        “行,知道了。”

        闷三儿京城的房子不在了,深甽墟的房子估计也保不住。

        南易很是失望,他曾经可是多次给闷三儿强调过房子的价值,说过哪怕生意失败,手里半个子儿都没有,也不要打急卖贱卖房子的主意,留着那些房子,就算两条腿都折了,也有尖果儿寻死觅活非嫁你不可。

        他确信闷三儿非常清楚房子的价值,既然卖了,说明他曾经遇到了不卖房过不去的坎,而且这个坎多半是因为赌造成的,牌桌上的赌亦或者创业的赌,一次不成功,两次,三次,直到把所有的钱耗光。

        至少六七次以上的创业次数,才有可能需要卖房救急,不然,上亿规模的生意,闷三儿卖房的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根本解决不了大问题。

        闷三儿的皮肤变得黝黑,脸色很红润,嘴里叼烟的模样依然悠哉,说明他落魄了,但是吃喝不成问题。

        分道扬镳之后,南易已经打定主意,除非闷三儿落到吃不上饭的境地,不然他不会出手相帮。想是这么想的,可他大抵上还是希望闷三儿能富足度过一生,谁知道这孙子居然这么不争气,手里握着几个亿都能糟蹋干净。

        偶遇闷三儿,让南易的游兴变淡,草草去了几个热闹的地方,在曼谷又滞留一晚交公粮,次日上午就飞往港岛。

        在港岛刚一落地,闻人兰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接完电话,南易匆匆忙忙往弥敦道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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