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军退了,不好说退休快乐,晚餐只能当作普通家宴。

        饭后,送罗浅浅回家的路上,还听她诉了几句苦,她老公从理解她的工作特殊性,体贴做好她背后的男人,到时间久了,不满积蓄,不再那么体贴,还会施展冷暴力。

        南易倾听、宽慰,脑子里又多了一版中年危机的故事。

        类似的故事,南易从三十岁开始就陆陆续续听不同的人说起,没办法,他最初的交际圈子大部分都比他“年长”,危机来的比他早,自我的七年之痒到自我变淡孩子成中心,每个光鲜背后多少有几根鸡毛。

        鸡毛飞上天之后,南有穷给他来了电话,说是博琼想找他,打去一问,在博琼的碍口识羞中,得知真正要找他的人是刘嘉嘉。

        这一通绕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难为知己难为敌,当年在邮轮上,博琼可是联合赵诗贤给刘嘉嘉下套,让刘嘉嘉在赌桌上输了不少,不过,时过境迁,博琼和刘嘉嘉两人后来仿佛又成了闺蜜,至少在公开场合很是亲昵。

        两人会走近,大概肯定要感谢李持靓。

        “喂,我,南易。”

        按着博琼给的号码拨了过去,南易直接自报家门,他当年虽然和刘嘉嘉有过交际,甚至一念之间即可共赴巫山,但其实并未交换联系方式,也没有再见过面,两人只能说泛泛之交。

        “东风,碰…我去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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