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奋斗,可躺平,任是种地八分,农闲时分亦可坐着自己的私人飞机去地球另一面喝个下午茶,次日一早又能赶回家下地锄草,无他,皆因喜欢二字,吃喝不愁,不赌不毒,一世无忧。

        南易防赌如防川,不拦着南有穷涉及赌业,也有提高南家人对赌博之认知的想法,毕竟,他不敢保证自己的后代如他一般对赌有着根深蒂固的成见。

        目光注视着南若琪因刚才之事被主管训斥,南易心里幸灾乐祸。

        三个半小时,最繁忙的一段时间过去,南若琪换下工作服下班,兴冲冲地请南易吃饭,竹升面配冻柠檬,一人一串油炸猪大肠,今天白干。

        纸牌屋那边,许马仕打了几个月牌之后,终于混熟到了可以开口的阶段,在某夜的牌局上,他把自己寻找融资的诉求说了出来,郑鲨胆和关尔夫两人表示有意向,但也提了个要求,把南若琼也拉进来。

        提出这个要求,并不是碍于南易的面子,而是看重南若琼的旗帜作用,在金融界保持十二年的永远正确,不需南若琼一改常态怂恿股民,只要让外界知道她投资了天帝集团,且故作不愿提起姿态,股民会自行脑补,继而争先恐后地购买天帝集团的股票,不消说,如此一来,退出通道会更通畅,获利也会增多。

        南易和南若琪回到薰衣草庄园之时,南若琼的电话就从半山追了过来,接通之后,南有穷和范红豆紧跟着连入。

        没聊几句,就定下了六毛抵一块的底线,即南若琼入股天帝集团,六毛钱要当一块钱使,股份价格打六折,同时,南若琼还要吃下南陈建筑手里的七成股份,一半是真吃,一半是替南陈村代持。

        南陈酒业上市已经排上了日程表,在上市之前,南陈村的资产要进行“削减”,高调之下的继续低调,不让资产看起来太吓人。

        主题聊完之余,南有穷提起了南国红豆集团资产拆分和拆分之后引入国资的话题,以及自爆兴趣小组向南国红豆集团输出无人机技术,在其旗下建立一家独立的民用无人机高科技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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