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王卫东的面,将花生米称了称,道:“不多不少,刚好两斤。”

        王卫东对花生米够不够两斤不在意,以他对阎埠贵的了解,花生米多半已经被他动过手脚了。

        他在意的是阎埠贵手上的这杆秤。

        秤砣表面的黑漆已经斑驳,沾满淡红色铁锈,隐约能看出底部有几个古怪符号。

        前段时间为了处理许大茂‘送’的古董,王卫东去找了趟大金牙,把那个古董花瓶给出手了。

        除去换回一大堆的票券之外,还从大金牙那掏弄回一本跟古董知识有关的书籍。

        眼前这杆秤,就跟书上描述某樣東西很是相似。

        王衛东不动声色的问道:“阎叔,你家咋还有秤啊?”

        “咳咳!”阎埠贵轻咳了两声,一脸尴尬的说道:“卫东啊,咱爷俩知根知底,你就别揭我短了。”

        王卫东一开始还不明所以,但很快就回想起当初阎埠贵在黑市被抓的事。

        “這杆称看着有些年头了啊!”王卫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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