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冷笑一声,道:“你去,你尽管去,就你们干的那些破事,我倒要看看还有谁会帮你们!另外,何雨柱同志,你恐怕不知道吧?这院里有一大半都是公租房。包括你住的那个房间在内,都属于公租房,只不过这么多年来,轧钢厂一直帮你们支付租金,怎么,你觉得住久了后,那房间就是你的了?”

        傻柱闻言吓了一跳,倔道:“不可能,我家那老头子说过,房间是他留给我们的,怎么可能是公租房。”

        “何大清说得是何雨水住的那间,跟你住的那间没关系。再说了,你有房契在吗?”王主任道。

        傻柱张了张嘴,他压根不知道有房契的存在。

        自从他记事,就住在这房子里。

        何大清跑了,傻柱理所当然认为这房子就是他的。

        从未想过去查证房子的性质。

        这其實也不能怪傻柱疏忽。

        誰讓这个年代,工厂把工人照顾得太好了。

        吃喝拉撒,结婚生子,都一管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